嗯,又到了星期二,雖然說小說是完全沒進度,不過還是來發一下存檔,然後,從這星期開始要改成雙週更新。出了點意外呀。
~紫~
-我-是-分-隔-線-
七星聯會 10 軒轅寒 (作者:素紫)(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先行一步回到岳巖的根據地的元冬南等人,和等在那裏的耿嶽告知來龍去脈。
耿嶽在聽完之後,思考了一下才拈著鬍鬚說道:「本來只是不想和屈傑嶔有所接觸而提早離開,沒想到…竟然錯失了良機,若不是羅瀚京的消息來的太慢,無法早一點部屬,也不至於到今天這般地步。」
「向賢呢?」耿沁榕看著幾人。
「追過去了,不過成效應該也不大,」元冬南嘆了口氣「齊天府本就以輕功稱冠,而且壓後的…還是擅用暗器的風揚五…。」
「袖中刀風揚五嗎?的確是個麻煩,這個人可是齊天府打從開府已來,難得一見的天才,雖說是擅用暗器,但凡刀劍槍棍拳掌指腿也都樣樣皆精…,若不是真的有必要,我還不想與他交惡。」耿嶽用右手撐著他的臉,左手則是用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
「的確是…,一想到他還能同時使用兩種武功…,就會讓人覺得與其半夜撞鬼也不想和他一戰呢。」元冬南不自覺的誇了風揚五一下。
「冬南,你這可是壯他人威風,滅自己氣勢呀…。」耿嶽對著元冬南所說的話有些無奈,這是對於同樣熟知他的武學程度的人來說。而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像風揚五這樣不想讓人與之交戰的對手,還真是屈指可數。想到這,耿嶽都覺得軒轅兄弟的運氣真是太好了,有這麼樣的一個傳人。
「那,刁七飄…也是齊天府的人嗎?」岳巖輕聲的問著。
「不是。」
「不是吧…。」
面對岳巖的問題,耿沁榕給的是肯定的答案,而元冬南則是不確定的。
「不是?可是他卻一直幫著風揚五…。」
「他只是個別人出重金就殺人的殺手,雖然不知道風揚五是花了多少錢讓他點頭的,但他的確只是個殺手而已。」耿沁榕說著,「至少在你加入之前,他還是七大徒者之一呢。」
「是呀,他可是一直和向賢齊名的呢,雖然在武林也有傳言刁七飄更勝一籌…。」元冬南說到這,不自覺的看向旁邊,還好向賢不在,不然又要被他那冷淡的眼光看上一眼了。
「關於這個名頭,我也聽說過…,但為什麼要反出呢?」
「就是因為和向賢齊名。」元冬南無奈的聳肩「一山難容二虎!刁七飄外表雖然冷冷的,但其實他的心裏可是火熱著一片呢。」
「可是向賢是耿老的徒弟,再怎樣也不可能取代其位成為最強吧。」
「那是你不知道,刁七飄在加入之初,可是和向賢立下生死狀,打算決一死戰,讓活著的那個人說話。可是兩人的武功真的就在伯仲之間,連戰二十場都是平手,要不是師父出面調停,說不定還會再戰個五十來場。所以在列位上,向賢是內傳弟子的第一名,而刁七飄則是非弟子的第一名。」
「嗯。」岳巖在點點頭之後,就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所謂的七大徒者,其實是有分為內傳弟子和非弟子兩個系別,就以現在的成員來說,耿沁榕、向賢、元冬南、玅少都是弟子系的。而已死亡的江青山,他和自己的妹妹岳小筱,則是非弟子系的。
而現在的七大徒者,最廣為人知、名聲在外的也就是耿沁榕、向賢、元冬南三個弟子系別的人。要是落在以前,非弟子系的可是比那三個人都來的出名,但到底還是自家人比較有保障,不會因為一點事情就背出師門或是勢力。
「那刁七飄是劍王會的人嗎?」對於刁七飄,岳巖是諸多疑問,若他是齊天府的人,會其他派別的武功是正常的,但他卻不是。所以…對於一直用著卓東的武功的他,又是劍術揚名在外的劍客,難不成會是劍王會的人嗎?
「…,」元冬南愣了一下,才又說:「不知道,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在他加入之時我們也曾調查過,也是沒查出什麼,整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對於劍王會,我們也曾仔細觀察過,就怕他是被派來臥底的,因為他可是和卓玉衡一戰成名之後才名聲在外的,不過也看不出什麼端倪。最後只能確定的是…他是個收錢買命的殺手,和卓玉衡一戰或是加入我們,都只是他打響名號的一個跳板而已。」
雖然耿嶽和一直不出聲的岳小筱都沒有對兩人的話題加以評比,但耿沁榕實在是不想再把話題繞在刁七飄身上了,就看向岳小筱,欲圖轉換個話題。
「小小,你說你有看到一名女子跟在他們的身邊,而且會說話?」
對於耿沁榕的問話,岳小筱只是愣了一下,就馬上回答:「我不確定,但是她的確是出聲了。」
「丁香不會說話,那她是誰?」耿沁榕疑惑的說著「是故意裝做啞子嗎?」
「丁香就是風揚五。」只見向賢出現在門口,身上倒是沒帶傷,只是風塵僕僕了些。
「你確定?」耿嶽見向賢一回來就帶來這個消息,倒也不是不相信,卻還是問了一句。
「是,因為岳小筱的信號,所以我從旁邊繞回來,反而先遇上軒轅貴,不過他似乎是身上有病,沒接我幾招就敗下陣來,就在我把他的代步馬車打壞之後,從裏面逃出了一名女人,在他們且戰且走時,刁七飄就趕到了,擋了我幾招後,元冬南也來了,混亂中,軒轅貴和那女人就不見了,等我再注意到時,風揚五也在現場了…。」向賢頓了一下才又說:「我一見到風揚五,才知道為何丁香會很少露面…。」
「疑!男扮女裝嗎?」耿沁榕驚疑的問著。
「丁香本就有一種雌雄莫辨的氣質。」向賢淡淡的說著。
「果然聰明呀…。藏於暗處的人果然是最難防範的,看樣子…下了不少的心思呀…。」耿嶽拈了拈鬍鬚,才看向向賢,問道:「有查到人躲到那去了嗎?」
「沒有,齊天府的輕功果然了得,而且也無法再繼續追蹤了,我在中途…看到了卓玉衡,因為怕屈傑嶔也在附近,只好折回來了。」
「疑!卓玉衡就不用說了,要是被屈傑嶔發現一點點蛛絲馬跡的話,就不是一句不小心能解釋的了。」元冬南驚訝的說著。
「竹塹的元竣果然不能小看,不過才失去消息一兩天,馬上就察覺不對。」
「嗯,不與他們交鋒也是好的,現在並不適合多個敵人。」話聲才落,耿嶽就發現好像少了個人,雖然那個人本來就沒什麼存在感了,於是他問道:「周月貴呢?怎麼沒有回來。」
「可能是因為發現自己被人利用了,所以…不好意思回來了。」元冬南話說的輕巧,但實際上是因為周月貴怕自己被滅口,所以先行逃走了。
「哼!」耿嶽不屑的輕哼一聲。
「不要理他了…,」耿沁榕拍了拍耿嶽的背,順順他的氣。
「師父,若是說他們會去哪裏的話,應該是回到蘭陽去了吧。」元冬南在思考一陣子之後才說道。
「現在要進蘭陽,很難,」耿嶽無奈的搖著頭,「少了青山這個和北玉門的橋梁,再加上瘋老頭對我的反感,只要他一發現我的人跨過頭圍,馬上就會出手了吧。」
「的確呢,曾聽青山說過,現在連向來和萬毒教友好的樂道居想進去都沒辦法了,更何況是其他人。」
「但要從憶酒莊的領地過去,也是十分困難的…。小頑童雖不管事,但他和青山的樑子結的很深呢…。」耿沁榕像是補充的說著。
「對了,師父,你聽過朱崇景這個名字嗎?」向賢像是突然想到的問著。
「朱…!打狗附近的朱家嗎?怎麼突然提起這名字。」
「周蘭妹就是和那人一起離開萬里方鎮的。」
「嗯…,」耿嶽看似在思考,但口中卻像無意識的問著:「羅瀚民呢…?」
「不清楚,之前來消息說人在附近了,但是卻一直都沒看到人。」
「嗯?是嗎,最近羅氏那裏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等他到了之後,再做打算…,暫時按兵不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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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大哥,你確定是這裏嗎?」
「嗯,據消息…的確是在這裏沒錯。」
當屈傑嶔接到消息後,他也著實的驚訝了,因為他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剛好要外出查探的時候,遇到了用自己的門路收到消息的戚彤生和閒閒無事只是來湊熱鬧的卓東。
「看起來這裏相當的深呢。」卓東先行往前一步,當他站在崖邊往下看著,還不時有風從崖下竄出,拍打著他的臉,他瞇著眼努力的想看清崖下。「想使輕功下去的話,有些危險,看不見底。」
「那我們找一條繩索來吧。也安全些。」
於是三人來到附近的村落,要了繩索,又找了一棵用二人也環抱不了的樹,綁了起來。
屈傑嶔拉了拉,確定綁牢之後,三人才延著繩索一躍而下。雖然,這崖的深度並沒有想像中的深,但仍是花了不少時間才到崖底。
「還好有用繩索,不然這種高度想不靠外物一躍而上,必定得花費不少體力…,沒什麼著力點…。」卓東抬頭看著仔過觀察崖壁。
「這裏放眼望去只有幾顆大樹,幾堆亂石和一大片的野草,除此之外,就沒有看到什麼東西了。」屈傑嶔的視線向四周一掃,突然,他看到一個不明的物體。「那裏有東西。」說完,拔出隨身的刀,人就走了過去。
因為野草高度及膝,所以屈傑嶔用刀子將草砍倒,好讓跟在他身後的兩人能順利通行,走沒二十步,三個人就停了下來。
「這…這是台馬車吧?」卓東蹲下來看了看已經可以說是摔爛的馬車,又站起來看向已經發出陣陣惡臭的馬的屍體,然後又抬頭向上望。「不會是就這樣掉下來的吧…。」
「據情報,他們的確是靠馬車移動的。」戚彤生面露憂色的說著,也將視線向上帶。
「我在觀竹院看到軒轅貴時,他的確是行動不便,雖然不知道武功是否有無退步,但至少長距離的移動是沒辦法的。」
「馬車附近沒人的屍體,說不定還活著呢。」卓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環視了一周。
「屈大哥,玉衡哥,你們看…,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戚彤生指著大樹旁的草堆。
「我們過去看看吧。」屈傑嶔一提刀,又走在前面開道,就在戚彤生所指示的地方,他手上的刀像是砍中什麼堅硬的物體,就此不動了。
「到了。」屈傑嶔將刀從堅硬的物體抽出,並用手將前面的草抓起,順著堅硬物向下砍斷野草。
「這是…。」
在將草除盡之後,才發現眼前的不明物其實是個墓碑,只見它上面清楚的寫著三個字。
軒轅寒!
於是屈傑嶔繼續向前,因為他發現了在這個墓塚的旁邊也有一個墓塚。
「這邊的是軒轅貴。」
戚彤生沉吟了一下,才說:「我記得…他們不是齊天府的前任府主嗎?」
「不過軒轅寒的墓看起比較古老…,上面都長滿了草,看起來已經存在好多年了。」卓東將視線環繞了一圈後,就盯著墓碑看著。
屈傑嶔則是蹲下,只見他用手壓了壓墓土,又抓了一把在手中捏一捏,才說著:「軒轅貴的墓土較新,看來…他死亡只是這陣子的事而已。」就見他面色有些沉重的站了起來,盯著軒轅貴的墓說著:「這墓…是風揚五立的嗎?」
「疑!」卓東驚疑的看向屈傑嶔,隨後又穩定了心神說著:「的確,若不是人還活著,怎麼可能能幫軒轅貴立墓。」
「可是我收到的情報卻是…。」
「疑!什麼消息呀?」
「不,不,沒什麼…。」屈傑嶔低頭沉思著。
「屈大哥,玉衡哥,你們看!」這時,一直不出聲的戚彤生,驚叫了一聲,使得兩人都看向了她。原來,她一直在看著軒轅寒的墓,就在她往墓碑後面看時,她注意到了一行字,雖然有些受到風雨侵襲,但仍是看的出來那字是筆走龍蛇且勁健生動,一共是七個字:不肖徒五七共立。
「不肖徒五七共立?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留下全名。」卓東說著。
「還記得嗎?八年前的聚會,本來說好要來的卻沒有到場,後來聽說是府中發生異變,所以才沒來,若是說軒轅寒是因為那場異變而死亡的話,就不難說明這幾年齊天府為什麼會消聲匿跡,也能了解立墓人的意思了。」
「難道…有人在追殺齊天府的人?」
「應該是,不過比起這個,我比較在意的…是來者…是只針對齊天府,還是…七星聯會。」
戚彤生和卓東聞言,互看了一眼,才又看向屈傑嶔。
「屈大哥說的不無道理,齊天府雖然人單勢薄,但實力卻是我們七大派之首。」
「我們上去吧,這件事情得調查一下。」
正當三人說定之後轉身離開之時,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在不遠處有四隻眼睛正盯著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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